中国减少向外国消费者的让利。这意味着高耗能、高污染的政府补贴的出口行业的盈利能力因此要降低。
金融向实业让利。以银行为代表的金融资本将不再享受二次政策的制度红利,并且会让渡垄断利益,因此长期不看好银行股。
政府向民众让利。快速工业化过程中,政府公共产品提供不足与公用品不均等现象并存,政府会减少“铁公基”等的投资而加大对科教文卫等边缘领域的投资。
城市向农村让利。提高农产品价格或者加快城市化进程是解决农民问题的两大根本路径。从这个意义上讲,农业是一个战略性的机会。
资本向劳动让利。以最低工资上涨为代表的劳动报酬增加,可以迅速提升快速消费品与耐用消费品的消费能力,因而消费长期看好。同时,资本因为让利,会自主地加快机器代替人工的步伐,于是产业升级成为一件自然的事情。
除此之外,我们还会看到东部会向西部让利,以新疆为代表的西部投资机会大大增加。我们还可以看到政府会向市场让利,以新非公三十六条为代表的管制政策的放松,带来了明确的投资机会。
布局制度红利,除了从上述内容的变化进行理解以外,还要掌握变革的节奏。这是由宏观经济研究策略化的本质决定的,时间与空间的演绎就显得特别重要。从时间上看,2010年10月是个重要的分界点。从空间上看,让利的幅度是最需要关注的。以政府让利为例,“甩包袱”将是最可能的行为,一些能为政府提供真实现金流的行业最可能是“伪让利”,因而不可布局。
让利会引发一些公共的风险,比如,财政赤字的加大,会促使政府加大国债的发行,或者通过通货膨胀来应对。再比如,收入分化变革如果过于剧烈,会引发资金的外流。这都是在布局制度红利时所必须考虑的。
从前面的分析可以看出,投资的逻辑已经从增长转向分配了。不转变投资逻辑,才是最大的风险。低头拉车不如抬头看路。
作者为中信建投证券首席宏观分析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