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人很快移民到了原始岛,建立了一个新国家。他们建立了类似于早期美国的政府制度。贸易因而得到很大发展,没有了国内运价表或其他贸易障碍,财产权利受到极大尊重和严格执行,银行系统则很简单。它符合这个国家的特征,谋求提供一个健全的货币、高效率的交易机制,为信用卓越的企业提供充足的信贷,而那些鸡肋公司或者只是普通的日常采购的贷款将被严厉约束。
此外,几乎没有债务用于购买或支持证券或其他投资,包括房地产和有形个人财产。唯一例外的是有担保的存在,以及高比例的预付定金,完全分期付款,在其他房地产、车辆和设备等方面使用固定利率贷款,专为那些自食其力的勤劳的人们准备,而在原始岛的证券和商品市场,投机则被严厉打击并且不成规模。没有权证交易或衍生品交易,除了“普通的香草”(意为单纯的)式的商品合同,并需要有当前法律下的责任互换声明,而该法律严格限制金融杠杆。
在最初的150年,原始岛政府花了不超过7%的国内生产总值用于提供给其公民诸如消防、供水、排污、垃圾处理、教育、国防和移民控制等公共服务。在这里,家庭为主导的文化强调对亲属的责任,以及相当多的私人慈善机构,共同提供了唯一的社会安全网。
税收制度也很简单。在最初几年,政府的收入几乎全部来自进口关税,以及和政府支出相应的税收,从来没有政府债券那种形式下的过多债务。
正如亚当.斯密所预料的,人均GDP稳步增长。事实上,在最新领域它实际增长率为每年3%,10年又10年,直到原始岛人均GDP领先于世界。鉴于此,销售税、资产所得税、物业税以及个人所得税被引入。最后,和政府总支出相匹配的税金总额,达到了GDP的35%。增加的税收被政府用来搞更多的公共教育,以及被用在建立更加坚固的政府主导的社会安全网,包括医疗和养老金。
在这种融资性税收和政府开支连续增长的情况下,在拒绝空手博击的体系中,道义责任相当重要—想要增加国家红利,只须要这种开支的增长率远低于该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
原始岛还通过保持进出口平衡的政策,来设法避免一些麻烦。进口与出口额大约各等于GDP的25%。一些公民最初很担心,因为60%的进口绝对要包括煤和石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产生任何可怕的后果,于是这种担心消失了。
原始岛的信誉也是格外卓著,没有也不允许有多的赤字。庞大的表外资产现值被承诺用于提供未来的医疗保健和养老金。这看来不太可能导致任何问题,因为原始岛的人均GDP增长率大约稳定在3%,同时这里限制那种空头承诺。原始岛的这种制度,似乎可以长期确保其幸福并长期促使其他国家效仿—从而改善全人类的福祉。
但是,如果未能解决诸如日常的生活事故造成的危险,即使原始岛这样一个谨慎、可靠和慷慨的国家仍然可能被毁灭。这些危险到了2012年非常明显了,届时原始岛的极度繁荣产生了一个病态的结果:由于他们的富裕和闲暇时间的增加,原始岛的公民越来越多的将其时间消磨在赌博的兴奋中。现在大多数赌场收入来自于对证券价格的押注,后者则是在20世纪20年代的美国使用、并被称作“投机倒把的制度”下运行。
赌场的奖金,最终达到原始岛GDP的25%,而原始岛所有雇员收入的22%被用来支付给赌场的职员(其中许多人也是其他地方需要的工程师)。如此多的时间都花费在赌场,这相当于每个原始岛公民,包括新生婴儿和昏迷的老人在内,每人平均每天要花费5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用于赌博。赌博者中有许多才华出众的工程师,吸引他们赌博的一定原因是赌场的扑克赌博,但最主要原因还在于这种投机制度,这种赌博现在被称为“金融衍生工具”。
许多人,尤其是把储蓄用来投资的外国人认为这种情况是可耻的。毕竟,他们是对的,借贷者要躲开赌博成瘾的人,这是尽人皆知的常识。因此,几乎所有的外国人都避免持有原始岛的货币或其债券。他们担心,如果原始岛赌博成瘾的公民面临突如其来的困境,就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随后而来的就会是双重打击。油气价格升至新高,原始岛的出口市场面临着发展中国家低成本模式的竞争急剧增加。人们很快就发现,同样的出口额,同时,油气进口将达到GDP的30%,而不是15%。突然,原始岛必须拿出每年GDP的30%用来持有外汇,偿付给其债权人。
原始岛怎么调整,才能适应这个残酷的新型现实呢?所以这个问题难倒了原始岛的政治家们,他们咨询了一位善良和睿智的老人,叫做本富兰克林·里库安尤·沃克尔,他经常被称作“好神父”。这种咨询极其罕见,因为政治家们往往忽视了好神父,因为他没有出政治献金。
而好神父建议有以下几点:首先,他建议原始岛改变律法。它应当极力阻止赌博,部分是通过对金融衍生品交易的全面禁止,并应鼓励前赌场员工和前赌场老主顾,生产和销售外国人愿意购买的项目。第二,由于这种变化肯定是痛苦的,他建议原始岛的公民乐观地迎接他们的命运。毕竟,他指出,诊断为肺癌的人愿意戒烟并接受外科手术,因为这可能会延续他的生命。
好神父的意见得到了一些赞许,其中大部分来自于那些认同在迦太基战争事情罗马人的财政美德。但其他人,包括原始岛的许多著名的经济学家都强烈反对。这些经济学家们有着对自由市场经济的强烈的信仰,他们认为自由市场上的所有结果,即使建立在赌博上的世界经济增长,都是建设性的。事实上,这些经济学家们是如此忠于自己的基本信念,以至于他们期待着有一天原始岛的真实证券交易也会扩张,将目前1%的实际交易逐渐扩大到100%,以便能够匹配2008年美国大衰退以前的投机水平。
这些原始岛经济学家们对证券及金融衍生品赌博的善行信念源于他们对的伟大的逝世已久的经济学宗师凯恩斯“过度投机”理念的完全摒弃。凯恩斯有一句名言说:“当一个国家的资本发展成为赌场的经营的副产品时,就很容易出现问题。”对这些经济学家来说,不认同这种看法自然很容易,因为与证券相关的是可观的财富,而金融衍生工具也和证券类似。
原始岛的的投资银行家和商业银行家对改革持敌视态度。像反对阵营的经济学家、银行家们希望的改革和好神父希望的改革完全相反。这些银行家为原始岛提供了建设性的服务,但他们只得到了适度的收益,他们因此深感不满,因为原始岛的赌场—没有提供这种建设性服务,却从投机体系中获取了超额的收益。此外,外国投资银行家们也在建立自己的投机体系,并用巧妙的废话精心掩盖事实—比如声明有理性的风险管理体系和卓越的监管者的监管,然后获取了超额的收益。当然,雄心勃勃的原始岛银行家们渴望像国外银行家一样获得成功,于是他们相信好神父没有对人类进步的重要和永恒的原因缺乏理解,而银行正试图为在原始岛建立更多的投机商号。
当然,最有效的反对变革的政治力量来自赌场自身。这并不奇怪,因为每一个法定行政区至少有一个赌场。赌场对将自己与癌症作比较非常不满,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行业,本身提供给大家无害的乐趣,同时还能改进其主顾的思维技巧。
这种思维发展的结果就是,政客们再一次忽略了好神父的建议,而原始岛的银行被允许开展投机性商号,以及用极端的金融杠杆为购买和持有真实证券来融资。接着会导致两次经济病痛,而在每一个选区,大家都试图通过将痛苦转移到他人来避免。于是很多反生产的政府行为被施行,然后该国的信用被下调到垃圾级。 原始岛目前正处在新的管理层治下,使用新的政府制度。它也有了一个新的绰号:痛苦岛。■
(张尚斌编译)